第一章 夺宫 七 第一次杀人. z* N+ O' ^; v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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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韦小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搂着建宁在她屋内睡了一夜。看着怀中的建宁，眼角仍有泪痕，身体上都是青痕。再看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也是片片淤青、牙痕。想起昨晚的荒唐，韦小宝心中暗叹人生无常。两个星期前，自己还在哀嚎为什么没有女朋友，没有钱，今日，自己已经有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当今公主。钱财虽然不多，但是马上也就财源滚滚了。
2 _3 q/ @! I- S" ?' c2 J 建宁感到韦小宝动作，也睁开双眼。她揉着迷蒙的双眼，说道：“你醒了，我服侍你穿衣。”刚要起身，感到下身一阵剧痛，不由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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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见状将她搂入怀中，说道：“你疼便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9 L; a8 }. {& P: ~* j8 U# P*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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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建宁撒娇的说：“不，就要我给你穿吗，让我伺候你嘛！从小被那些太监宫女伺候，一点都不好，。他们整天见我战战兢兢的，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可怕么，还是小桂子好，敢打我，骂我，弄疼我。” Y. e5 _% F0 [6 x*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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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以前一直以为这个建宁是个受虐狂，此时才知道她并非喜欢被虐，而是由于天性喜欢玩，希望被人平等对待她罢了。想想她整天在宫中，被人当作怪物般尊重，哪里有什么乐趣？由于长时间得不到发泄，因此她才有些受虐倾向。只是由于自己比原来要早的认识她，而且投其所好“虐待”了她，让她有了发泄渠道，如此，估计她应该不会变得像原本那么变态。也许建宁能够成为一个可爱的女孩也不一定，韦小宝心中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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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奋力起身，韦小宝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说道：“不必如此，今日也没什么要紧事，你休息下，一会再伺候我，听到没？”他语气中带着严厉，却让建宁一阵温暖，躺在他胸口说起情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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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外边服侍的宫女前来叫喊，两人才起床，那些宫女太监在建宁的淫威下，根本不敢多说。, p; }9 O5 o1 X6 U' ]* ^
0 n0 M% J5 \7 m. a 离开后，韦小宝返回海大富住所，向他解释自己跟随皇上办理事务，所以晚上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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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海大富沉吟片刻，说道：“这么说你已经知道小玄子是当今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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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2 D% T0 S+ Q/ @0 M. o6 N “是的，我已经知道了。”韦小宝也不隐瞒，这个海大富对皇室忠心耿耿，如果自己说得好，说不定能够消除他的敌意，让他为皇上所用。" x: v8 T/ z7 m$ B/ J2 }; Z1 N% Y
$ Q+ s4 g4 f! m 海大富闻言上前抓住韦小宝的肩膀，使劲捏着说：“你是如何知道的？”韦小宝手上吃痛，忙将那天发生的事告诉海大富。% n2 L0 v! Z- {1 K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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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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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G- y( j5 `$ F “是皇上交代的。”韦小宝将一切推倒康熙身上，反正海大富根本不可能去问康熙，“因为他知道海公公是先帝的人，想让我从公公这里暗中调查些关于先帝的事情。”' j( E; d, s3 T* y$ b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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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什么？”海大富手上加劲，韦小宝痛得咧嘴大叫，海大富忙松手，他倒不怕韦小宝逃跑。以他的武功，即使韦小宝逃跑，他也自信可以轻松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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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惨遭蹂躏的肩膀，韦小宝讪讪的说：“他想知道先帝最宠爱的妃子――董鄂妃是如何身死的？”他心中暗想，这个是你的死穴，不怕你不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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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海大富闻言大惊，说道：“这个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告诉皇上，那董鄂妃乃是生病才死去的，要他不要再追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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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1 E) o$ f 韦小宝看他惊惶失措的模样，心中好笑，说道：“果真这样，我也只能这么回复皇上。只是皇上此时形势危及，鳌拜权倾朝野，不臣之心昭著。先帝对公公有大恩，难道公公眼睁睁看着皇上被鳌拜夺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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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8 e2 {2 w: j9 X/ p) l# I 海大富沉吟半响，说：“你不必激我，你整日跟皇上一起，自然知道当今皇上雄才大略，小小一个鳌拜还是难不到他的。再说，我一个被你害得瞎了眼的太监，能有什么用？皇上如遇险，我也只能拼了这条烂命。”听他这么说，韦小宝心中大乐，有海大富这个高手在后，就可以轻松将鳌拜擒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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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看见海大富皱着眉头，以为他在思考那个假太后的事情。半响，他开口说道：“罢了，本来你害我瞎了眼，又杀死宫中太监，是不能留你活命的，因此，我便在你每日所喝汤中下毒。”8 i& k) g( c3 I8 Q( ^3 M
! l# S8 L( i M+ V) A I4 v4 t “什么？”韦小宝故意装作惊讶万分，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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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4 f' w3 M6 J& G. x 海大富从里屋药箱中拿出一瓶药来，说道：“这个是解药，你吃下吧。你尽心为皇上办事，我便放过你。如若让我知道你为非作歹，我定然将你击杀！”韦小宝忙将解药吞下，虽然他一直没喝汤，但是那个原来的笨蛋韦小宝谁知道喝没喝啊。只是感觉自己真是一傻子，解药就在屋内都不知道，居然想着让陈近南给自己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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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v0 m; C$ V5 v) u “等过一段日子，我便操刀将你腌了，让你做个真正的太监，省得将来皇上制你欺君之罪。”6 b* E% g6 c6 u2 K; T
* o( Z' y, j: G" j 这句话让韦小宝听得心惊肉跳，赶忙说道：“不用，皇上已经知道我不是太监了。我们是兄弟，我自然不能不告诉他了。皇上说等除去鳌拜，便封我为官，让我出宫。”+ l$ \, b1 B0 g+ A4 A; r
R) h0 |2 n, ~4 |% q8 T8 w4 u 海大富似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略一迟疑，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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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1 _# r2 q' ]3 J: n( r 正在此时，外边传来圣旨，封韦小宝为尚膳房七品统领太监，专门伺候皇上饮食。原来是今日朝堂上，康熙用韦小宝的计策，先行大骂苏克萨哈，连带着四位辅政大臣一阵痛骂。鳌拜恼怒之下，便随口替苏克萨哈辩解几句，马上便有一批官员跟风替苏克萨哈求情。康熙马上顺势赦免苏克萨哈罪行，救下忠臣一命。退朝后，高兴的康熙便想起韦小宝这个功臣，于是便升了他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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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富一阵感慨，说自己多少年才升为五品，韦小宝不过数月便成为七品。韦小宝心中不屑，他才不希罕这个太监称号，不管前面有多少前缀，官位有多高。' ~& j4 U6 |' B+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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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公公，如今高升，恐怕又会将我交代的事情不放在心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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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富幽幽的声音让韦小宝一阵心寒，忙答道：“小人再怎么高升，也是海公公提拔。您交代的事情，我早问过了，皇上说那些书都被太后拿去了。”他这说的倒是真话，只是不是康熙告诉他的。海大富闻言大吃一惊，皱着眉头想自己的事情，韦小宝趁机穿上刚送来的官服，出去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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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只是在皇宫很小的范围内走动过，今日自己升官，便想叫个无事的小太监到处看看。出得房门，想起自己每日送去事物的那个老太监，心想自己如今升官，不必如此麻烦整日给他送饭，只要让整日欺负他的那个太监刘伟不得欺负他便是。那老太监名叫赵德公，已经八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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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太监原本与刘伟合住一室，刘伟想一人居住，便将老太监赶到院中一处假山上的石洞中睡。韦小宝来到假山上，看到那老太监并不在，知道他又被刘伟拉去火场干活，便赶忙前来。! q+ D; I" w- c% @
8 G/ k+ b: _7 d5 V& g 以前他总以为皇宫美轮美奂，宏伟无比。只是今日仔细看来，只觉得到处高墙，看不清四周景象，倒活脱脱像个监狱。片刻间，他来到那荒芜的火场，远远便望见刘伟不住向老太监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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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4 \+ l; F0 c 韦小宝赶忙向前走去，却远远听到刘伟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整天吃的比我还好，却不卖力干活，还整天跟人说我抢你工钱。”原来刘伟前几天发现老太监晚上吃的饭菜异常鲜美，比自己吃的强上百倍。宫中太监待遇也是随等级不同而不同的，刘伟只是小太监，吃的自然不怎么好。韦小宝虽然以前也是无甚地位，但是沾着海大富这个五品太监的光，也吃的很好。每日吃不完的菜，韦小宝都端给了这个老太监。/ `1 r) |& r8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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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看着那老太监仍然有气无力，心中更是气恼。要知太监因为缺少男人最应该有的东西，因此大多心理变态。这个刘伟也是如此，每日以压榨赵德公为乐。只是因为有韦小宝相助，自己的乐趣减少了很多。他不能去得罪韦小宝这个债主，只好每日躲在一旁，将韦小宝给赵德公的饭菜抢走。, a, _5 a5 ^6 M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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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公得到韦小宝相助，已经很是感激，也不愿告诉韦小宝这些事情，让他烦心。8 h# I" \3 w' o* C T4 A
# u& ? k% }/ k# ~ 韦小宝听到这些，心中更是恼怒，远远便说道：“那个太监是谁啊，这么大火气？”+ b; F/ i; P5 e" Z# X& g
: z0 e' ~, N" Y 刘伟打得正爽，听见身后有人，回头看见韦小宝，正要招呼，却发现韦小宝身上衣服不同往日，忙低头回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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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0 G8 r0 b6 m" ] 韦小宝走进，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哦，原来是韦哥？怪不得火气这么大！”说完，他哈哈大笑。! w& Q9 j! j6 k, h* e
- O, p* g5 w% p 那刘伟哪里知道韦哥是什么意思，只是此时他更加惹不起韦小宝，忙陪笑道：“桂公公什么时候升官的，也不告诉小人，让小人给大人庆祝下。”9 f9 a$ ^! i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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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敢劳烦韦哥啊，这么大火气？”, E0 f: q4 W5 V. Z4 C; W
$ H0 ]6 Z+ L0 c2 R' w 刘伟见韦小宝语气不善，忙说道：“大人知道，这个老东西整天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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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b- r5 }1 q4 f' w6 e “住口！分明是你不仅抢夺人钱财，还百般欺压这个老人，你还有理了？”- N' P% m2 d! l: X
( s- d8 N) @) k8 Z6 V f 刘伟见往日跟自己平起平坐的韦小宝如此训斥自己，忍不住反驳道：“桂大人好大的威风啊？告诉你，我乃是穆里玛大人的亲信，连皇上都让他们三分，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太监，凭什么对我这么放肆？小心我告诉穆里玛大人，明天就制你的罪！”这个刘伟乃是穆里玛收买的宫中眼线，都是鳌拜的人。本来他是藏在暗处，监视其他鳌拜的人是否背叛的，只是此时被韦小宝逼急，他也实在看不得昨天还跟自己一样的人今天便骑在自己脖子上，便说出来，想要压住韦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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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m# [) E t v( ] “哦？”韦小宝心中杀机顿起，四下看到周围没人，便脸上堆笑，“我不知道原来韦哥后台这么大，实在是多有得罪。”说着，向刘伟走去。那刘伟见他如此，满脸得意。不料韦小宝猛然窜到自己身后，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2 k8 c& [) H) E% f! O2 R,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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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盗版韦小宝哪里杀过什么人，只是前世看过很多电影电视中有这些情节罢了。他按照电视中的办法，却发现那刘伟在自己身前拼死挣扎，完全不像电视中所演那般轻易便死去。心中一边痛骂电视剧害人，一边使劲全力，勒住刘伟的脖子。也幸亏最近他加紧锻炼，身体也还强壮，那刘伟死命挣扎，也没有挣脱他的胳膊。2 e2 f$ W( M2 f$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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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厮打着都倒在地上，此时韦小宝想要勒紧更加不易，眼看着刘伟就要挣脱，韦小宝正慌张时，突然一块大石头砸在刘伟胸口。这一下将刘伟最有一点力气砸尽，顿时七窍流血而死。9 E8 n4 o b1 k0 M% L& E
" l D7 D- {& } 看着刘伟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韦小宝慌忙抽身，浑身颤抖着站起。此时才发现原来是赵德公帮忙，那赵德公也是神情慌张，两人不住哆嗦着，相视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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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9 W. f% U 片刻，韦小宝稳定心神，说道：“我们必须快些处理，如果让人知道此事，我等必然难逃死路。”+ ?5 ~8 q" V z5 M7 g/ b
& i$ F2 G4 o& B$ L7 K, T7 `7 {7 c 赵德公慌忙答话道：“恩公不必惊慌，就算给人――给人知晓，我便说是我一人所为。恩公如此待我，更是为了我才诛杀此人，我又如何能让恩公受过？”% ?2 q& X/ R/ u. P: y/ s$ n! E9 l
7 y6 d9 V4 m/ o! Y7 H$ y3 y; M 韦小宝心中有些惭愧，他杀这个刘伟倒也不是为了帮助赵德公，而是另有原因，只是此时不便说明。况且他帮助赵德公另一个原因是看到自己和海大富两人总吃不完那么多饭菜，每次倒掉也很是可惜，加之自己不愿老跟海大富那么恐怖的人在一起，才每天给赵德公送饭，没想到这个赵德公如此感恩。5 W f' z! F2 _' ? t
5 m1 a( D; T) t$ J( X8 W0 I 两人慌忙将刘伟尸体抬到火堆中，又将四周血迹除尽。尸体焚烧本来味道很是难闻，幸好火场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因此也不怕有人闻到。两人不断加火，然后又将那些骨头掩埋好，这才返回。( p( N# P- c5 z
: s* f: w! P4 B/ h3 b$ k- P, {: ? 迎面碰上几个侍卫向自己走来，韦小宝顿时心中紧张，暗自问道：“难道这么快就给人知晓了？”
